晏良為:張文修先生捐贈給川西博物館(現四易游娱乐城- YY易游体育官方网站- 体育APP川省博物館)的張善子先生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和《中國怒吼了》等抗戰經典畫作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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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在學習工作之餘,常向先嚴晏偉聰先生和先慈張心素女士,以及親朋好友、藝林同道請教相闗事宜和收集資料,明白了坊間流傳許多史實真像及“内幕”,獲益匪淺。
從一九八零年代初,一直到現在,經常都有社會各界朋友或者研究張善子先生張大千先生昆仲生平繪兿的専家學者,通過不同方式詢問我:張善子先生創作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畫作是否還存在於世?
一九三七年抗日戰争全面爆發不久,家公張善子先生率家人先是避難於安徽郎溪,然後到湖北武漢,最後經湖北宜昌到抗戰司令部、陪都重慶。
逃難途中,他目睹日本戰機狂轟濫炸,毁我國土,殺我同胞。張善子先生義憤填胸,恨不得將手中的畫筆擲向敵機,手刃侵略者,爲國家民族雪耻,為親人同胞報仇。 張善子先生不顧旅途艱辛,沿途畫了許多虎畫和扇面,寄贈給前方將士,鼓勵他們奮勇殺敵,保家衞國。
同時,他又在構思一幅反映中華民族團結一致,不屈不饒,勇猛戰鬥,一定會消滅日本侵略者而取得偉大神聖的抗日衞國戰争最後勝利的巨幅虎畫。
一九三七年下半年,張善子先生的好友、著名戲劇家熊佛西先生也带領他的抗日宣傳隊來到湖北漢口,他們經常在一起談書畫論時局。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某日,張善子先生率家到逹宜昌,他立即上街去買了两匹大白帛,縫成一幅長一丈,寛一丈二尺的大畫布。張善子先生先畫了一隻猛虎於畫布上,又畫了第二隻老虎。創作過程之中,經常有親友圍着張善子先生, 聼他講述此畫的涵義。張善子先生也經常因躲避敵機轟炸而停筆。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五 日,張善子先生正在畫第 28 隻猛虎(寓意中國 28 個行省軍民團結抗日)時, 日本戰機又來轟炸宜昌。周圍看畫的親友都喊張善子先生一道去躲空襲警報。 “你們趕緊去躲警報。”張善子先生説,“我今天就不躲,非要把它畫完。”,“難道我們中國就這様任人欺凌? 難道我們中國就不能怒吼?不敢反抗?”, “我們中國就要吼出來,要大聲吼。”
現場一位與張家素有往來的國軍空軍飛行員牟念澄很感動,説:“虎公,您就安心把畫畫好, 等我們去殲滅敵機。”
張善子先生畫完最後一隻老虎,并對看畫的親友説,“這些老虎一羣一羣的捲地而來,是象徵前赴後繼的抗戰精神;而虎羣所趨的方向是西面,這是黄昏落日的地方,是象徵我們必將消滅日本軍國主義侵略者,取得最後的抗戰勝利。” 沉思片刻,他在畫布左上方奮筆疾書幾個大字:“怒吼吧,中國”,并且站在羣虎怒吼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前面照像留念,肅穆面容與巨畫融為一體,充分顯示了中華民族炎黃子孫不容侵犯的神聖威嚴,並且為歷史和我們留下了珍貴的影像。
受當年春天台兒莊大捷和中國軍隊經歷两週的激戰而全殲日本精锐部隊磯谷、板垣两師團,共三萬餘人的鼓舞,家公張善子先生1938 年 8 月 13 日在湖北宜昌於上海“八.一三”抗戰週年日, 由其族弟張目寒先生輔助以兩大幅素帛合成巨幅,奪髯揮筆,義憤形於顏色,精繪一隻须鬃怒張,高大威猛的雄獅,四隻巨足踩在日本富士山上,怒目狂吼,踏碎山石,山崩土潰, 泥沙俱流,氣吞河獄。這就是聞名全球的雄獅怒吼踏日圖《中國怒吼了》, 并且暗喻這時的中國不僅有抗戰到底的决心,也有了抗戰必勝的信心。
此畫中两處書下作畫時間,强调“抗戰週年”,“殺得敵人驚破胆”, “不收復失地不休”,充分體現了家公張善子先生同全國軍民一様,對参與上海“八.一三”淞滬戰役的“八百壯士”和“愛國健兒”的衷心愛戴與無比敬佩,堅信中國的“抗戰必勝”。
家公張善子先生以這幅氣勢恢弘的《中國怒吼了》巨畫配合國民政府紀念上海“八.一三” 淞滬抗戰週年的活動,極大地鼓勵了抗戰軍民,起到了非常好的顯著效果。
這幅雄獅怒吼踏日圖《 中國怒吼了》曾被印成單頁圖片,與其他宣傳品一起在國内外廣爲散發,宣傳中國抗戰和募集捐款,甚至在當年抗戰前線的戰壕裏廣為流傳,大鼓士氣,可見其影響之巨大 深逺。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廖公承志先生和夫人經普椿女士在北京廖府與先慈張心素女士和舍妹晏良密女士及筆者敘舊,擺龍門陣時,説:鄧公小平先生曾經保存《中國怒吼了》單頁圖品多年,可惜損失於“文革浩劫”。
這幅《中國怒吼了》也同《忠孝節義》(四德圖),《中華先賢民族楷模圖》(二十八忠孝人物故事圖),《正氣歌像傳》,《怒吼吧,中國》,《勇猛精進一致怒吼》,《漢家飛將 ------ 飛虎圖》,《火牛破敵圖》等抗戰經典 畫作一様,在國内和歐美展出時,引起巨大震憾,并且讓全世界國際社會都知道我們中國怒吼了,確信中華民族偉大神聖的抗日衞國戰争必勝!
張善子先生在此畫上題“中國怒吼了” 中華民國 二十七年八月十三日 抗戰週年 虎癡 張善子冩
中國怒吼了,中國怒吼了。誰説中華民族懦弱?請看那抗日烽火, 照耀着整個地球。
中國怒吼了,中國怒吼了。我們已團結一致,萬衆奮起,步伐整齊,不收復失地不休。
中國怒吼了,中國怒吼了。八一三浴血搏戰,愛國健兒,奮勇直前,殺得敵人驚破胆。
張目寒先生(右一),張善子先生(右二),臺靜農先生(左一),張心德先生(左二)
(此巨幅國畫曾於一九三九年三月在法國巴黎和一九四零年紐約世界博覧會展出)
1940 年5 月 4 日, 美國《紐約時報》報導,中國畫家張善子先生毅然取消他的返國日程, 由美國醫藥助華會 ( The American Bureau for Medical Aid to China, ABMAC ) 贊助, 在1940 年紐約世博會上展出他自己以及與其愛弟張大千先生两人合作的佳作一百八十餘件, 以便争取到更多的國際友邦人士支持,籌募到更多的銭物, 更有力地支持中華民族偉大神聖的抗日衛國戰争。
一九四零年紐約世博會照片,右上部為張善子先生義展的巨幅虎圖《勇猛精進,一致怒吼》,其下方有美國醫藥助華會的幖語“ Humanity Above All” ( 人權至上 ) 。
二零一零年六月,筆者首次向中國大陸親友、藝林同道、研究學者提供此珍稀歷史照片。
1938 年底至1940 年10月,在林森主席,周恩來副主席和許世英委員長諸公贊助下,張善子先生由羅馬天主教中國教區于斌主教和比利時籍梅雨絲教士陪同,携带他自己以及與其愛弟張大千先生昆仲合作的佳作180 多幅,從雲南經越南,逺赴歐美,宣傳中國抗日戰争正義事業和闡揚東方古老文明及中華文化兿術,舉辦畫展義賣,争取國際友邦支持和帮助,堅決打倒日本軍國主義侵略者。
1940 年 9 月 2 日,張善子先生携带歐美展覧過的全部 180 多幅佳作和文檔資料照片,離開美國舊金山乘船起程歸國,在船上擧辦畫展,同月25 日抵逹香港,並於29 日在香港擧辦半天展覧,盛况空前,四小時内觀衆二千餘人,留港賢逹聞人踴躍参觀,名詩人均紛紛題贈。
家公張善子先生在歐美作畫募捐得到善款逾美金二十多萬元,涓滴歸公,全部都委請當地愛國僑團或者僑胞悉數直接滙撥國民政府內政部賑濟委員會,鼎力支援中國抗戰。
家公張善子先生一九四零九月下旬到了香港,時囊空空,竟然沒有錢去購買香港飛重慶的飛機票,趕緊寫信給重慶的三家公張麗誠先生,請其兌滙返渝機票錢和托運行李費!
先慈張心素女士告訴我們,家公的好朋友葉恭綽先生、許世英先生、杜月笙先生諸公聞知“阿爸的荷包是癟的(四川方言 意喻 沒有錢)”之窘境,十分感慨,立即湊錢幫助家公張善子先生購得機票和托運歐美展出過的180 多幅全部畫作(行李),讓他於一九四零年十月四日由香港飛抵重慶,并且由國民政府賑濟委員會派員接至新都招待所下榻。 次日天主教光啓學會留渝會員假座石板街慈母堂歡迎張善子先生,熱情接受媒體採訪。
張善子先生在1940 年 10 月 6 日《益世報》第一版刊登的【虎癡訪問記】中,明確指出,“從國内带出去展覧的畫,為表示我専為宣傳而工作起見,一幅也没有賣。”
家公張善子先生對先嚴晏偉聰先生和先慈張心素女士及張家親友説,“明年我要約爸爸(八家公張大千先生)一起再到歐美走一趟,宣傳抗戰和募捐。”
家公張善子先生還多次對媒體朋友説,“明年我想約大千先生一道,再次到歐美謝賑義展募捐,為政府抗戰多搞點銭財和物資。”
時在陪都重慶的張善子先生10 月 6 日特别為八姪張心儉先生畫《虎圖》,並且題寫 “勇猛精進,自力更生”予以鼓勵。
在渝期間,家公張善子先生忙於向國民政府和各界社團及民衆滙報其歐美之行,以及國際社會友好盟邦和人民對中華民族偉大神聖的抗日衞國戰争的巨大支持和無私援助。
張善子先生因國外輾轉奔波,回國後的大量工作而積劳成疾,加之回到故國陪都而極度欣喜,大快朵頤而不幸感染痢疾,引發糖尿病併發症,10 月 20 日不幸病逝於陪都重慶沙坪壩區歌樂山中央醫院(寛仁醫院)。
是年十一月十六日安葬張善子先生之後,八家公張大千先生依照原定計劃,率領部分家人門生,遠赴甘粛敦煌莫高石窟,考查研究中國壁畫兿術與印度佛教文化的闗聨,並臨摹了二百七十六幅壁畫。
四家公張文修(張正學)先生返回北平行醫,直到1946年携眷從北平回到四川內江,居住在祖宅。
稍後,家公張善子先生和八家公張大千先生昆仲存放在四家公張麗誠先生於重慶市中區陝西路所開的《瓜子大王糖果店》(前面是商店,後面則是居家樓房)的一些歴代名貴字畫和文物古董,以及他們俩兄弟創作的畫作和在歐美展出過的那180 多幅佳作,包括1940 年4月,時在美國紐約為中國抗戰演講義展募捐的張善子先生繪贈陳納德將軍的 《飛虎圖》之姊妹畫,《忠孝莭義》四德圖,《中華先賢民族楷模圖》(二十八忠孝人物故事圖),《春驄圖》(柳林十駿圖),《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 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畫作,也都帶回到内江祖宅,全部由四家公張文修先生保管。
一九五零年代初,八家公張大千先生安排張心德先生和李恊珂女士及張心一(葆蘿)先生,張心澄(澄澄)先生,張心嫻(尕妹)女士,張心夷(满满)先生,還有張大千先生的長孫張承先(大阿乌)先生,先到上海,住在上海馬當路西城里家裡,與家婆楊浣青夫人和八孃張心嘉女士,還有一位女傭一起生活。
休整數月然後,六舅張心德李恊珂伉儷和蘿舅張心一(葆蘿)先生分別從廣州進入香港;澄舅張心澄(澄澄)先生,尕孃張心嫻(尕妹)女士,滿舅張心夷(满满)先生,還有張大千先生的長孫、表弟張承先(大阿乌)先生則經澳門轉赴香港,再與八家公張大千先生和八家婆徐雯波夫人等人會合。
數月之後,八家公張大千先生帶領居港家人,以及照顧小舅舅張心印先生和小孃張心聲女士的女傭,浩浩蕩蕩離開香港,避秦遠赴南美阿根廷,克服萬般艱難,全力以赴向世界宣揚東方文明和弘揚中華藝術!
六舅張心德先生聰慧過人,天賦異秉,繪藝高超,深受家公和八家公培養和重用,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讓人痛心不已。
六舅張心德先生1950 年代初離開中國大陸後,再也没有回到故國,并在一九五三年七月二十三日病逝於南美阿根廷。
根據多年闗注和研究家公張善子先生和八家公張大千先生的作品,以及留在内江祖宅字畫流向的結果,我個人認為,家公張善子先生創作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畫作理應還珍藏於四川省博物館或者某機搆,其理由如後:
1.一九四零年十月四日,家公張善子先生自香港搭乘飛機回陪都重慶,在歐美展出過的那180多幅畫作,包括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 一致怒吼》等一併交與航空公司同機運抵抗戰司令部、陪都重慶。
2.先嚴和先慈及張家部分親友,國民政府和社會團體及教會都派有人員到機場接機。
3.先慈張心素女士多次對我們説過,“阿爸(家公張善子先生)從美國經香港,坐飛機回重慶,我們是到機場去接他老人家。”,“老九(九舅張心義先生)人高又瘦,很精幹,背起那幾幅用布畫的大畫,跟在阿爸後面走,嘴上還不停地唸,‘這些是阿爸的大老虎,寳貴得很。’”。
很多年以前在中國,我與八舅張心儉先生和九舅張心義先生擺龍門陣,談及他們當年到機場接家公張善子先生的故事,九舅張心義先生還很自豪地説,“我長得最高,我不帮阿爸(張善子先生)背那一些大畫,哪個人去背?”
4.張善子先生在1940 年 10 月 6 日《益世報》第一版刊登的【虎癡訪問記】中,明確指出,“從國内带出去展覧的畫,爲表示我専爲宣傳而工作起見,一幅也没有賣。”
5.一九五零年代初,四家公張文修先生没有告訴三家公張麗誠先生和張家其他長輩,他老人家就果斷明智地將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和《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作品捐献給當時的川西博物館(現在的四川省博物館)(那時的負責人是謝無量先生和馮漢驥先生)
客觀上講,當時特定的政治氣氛和百廢待興的社會環境下,没有任何機搆及個人會出資購買主題明確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和《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作品。
四家公張文修先生是德高望重的著名中醫師、愛國民主人士,他將這些珍貴的巨製國畫捐献給國家,一則表示熱愛新中國,擁護人民政府,支持川西博物館。二則讓川西博物館保藏這些巨製國畫,將來還可能公開展出這麽珍貴的歴史作品,紀念家公張善子先生。這是值得我們家人和社會民眾高度尊崇的偉大義舉!
内江張氏家譜(2012 年 3 月;原始資料提供:張文修 張心義)也明確證實此捐贈。
四家公張文修先生親自講述:(張善子先生)所作“正氣歌”及“怒吼吧,中國”國畫珍品,藏於四川省博物館。
同時,四家公張文修先生還在内江祖宅保存家公張善子先生和八家公張大千先生昆仲合作的巨製國畫《春驄圖》(柳林十駿圖),《忠孝莭義》(四德圖),《飛虎圖》之姊妹畫(此《飛虎圖》之姊妹畫現藏於四川成都《建川博物館》,國家文物局鑑定為國家一級文物),),《中華先賢民族楷模圖》(二十八忠孝人物故事圖)和很多不同尺寸的絹質或者纸質古今畫作。
6.一九六零年,先慈張心素女士到内江拜望四家公張文修先生,擺龍門陣時,四家公張文修先生説:“解放後,阿爸(家公張善子先生)那幾幅大畫放在家裡,不好(四川方言,即不方便的意思)處理, 我就捐献給人民政府了,那陣叫‘川西博物館’,謝無量他們在負責。”,“阿爸(家公張善子先生)和爸爸(八家公張大千先生)其他的畫都放在我這裡,保管得很好,每年春天我都要安排娃兒些,拿到院子裡晒幾天,免得生虫”。
四家公張文修先生的孫輩范汝愚先生和張真理先生現在都很清楚地記得他們當年翻晒祖宅所藏字畫的情况。
7. 一九六八年至一九七八年,我在四川宜賓工作。 如果從宜賓乘火車到重慶探親或者出差,來回都必須在内江轉車。 因此,每次轉車,我都要去拜望四家公張文修先生和其他親友,給他老人家磕頭請安。 這是我們家裡必須遵照的規矩。
8. 在内江祖宅,四家公張文修先生行醫的客廰挂了幾幅家公張善子先生和八家公張大千先生昆仲的畫,其上閣樓露出很多字畫之畫軸,當時我還很擔心老鼠會不會咬壊這些字畫。
9. 在内江,我最愛聼五舅張心奇先生和八舅張心儉先生擺龍門陣,也就知道了一些張家典故逸聞軼事和祖宅那批字畫的很多故事。
當時的四川省文物商店和北京等地的文物或者外貿單位都從內江張氏家族收購了很多東西。
最令人驚歎的是北京某外貿單位在一九七零年代初,幸運地收購了家公張善子先生和八家公張大千先生昆仲合作的最大尺幅的巨製國畫《春驄圖》( 柳林十駿圖 ),成為該機搆的鎮館之寳。 這令其他文博機構羨慕不已!
張善子先生站在他與愛弟張大千先生於丙子(一九三六)秋冬期間,合作完成的巨製羣馬圖《春驄圖》(柳林十駿圖)前蘇州網師園一
該幅《春驄圖》系繪製於乾隆官絹,長二丈濶丈餘,為張氏昆仲合作的最大尺幅作品。
張善子先生站在他與愛弟張大千先生合作的巨製羣馬圖《春驄圖》前一九三六年蘇州網師園二
1960-1990 年代,四川省文物商店的“神眼”喬德光先生從四家公張文修先生及其後人處,收購了很多家公張善子先生和八家公張大千先生昆仲收藏的歴代名貴字畫和文房四寳,以及張善子先生張大千先生昆仲創作的作品,包括《忠孝莭義》(四德圖),《中華先賢民族楷模圖》(二十八忠孝人物故事圖);1940 年 4 月,時在美國紐約舉辦抗戰義展募捐的張善子先生繪贈陳納德將軍的 《飛虎圖》之姊妹畫(現藏於四川成都“建川博物館”,國家文物局鑑定為國家一级文物)等抗戰經典畫作。
人民日報海外版1995 年 7 月 5 日和 7 月 12 日,専文介紹喬德光先生從内江張文修先生家族購得大量張善子先生和張大千先生的舊藏及張氏昆仲自己創作的佳作。
中國文物界曾經流傳的“喬老爺一擧買空内江城”的故事即源自喬德光先生在内江收購四家公張文修先生家族所保存文物字畫的豊碩效績。
北京翰海拍賣有限公司的圖録稱:(張善子先生)赴美展覧的這些作品都由四弟張正學(張文修)带回内江老家,七十年代為四川省文物店徵集。
我們絕對尊重和相信德高望重的著名中醫師、愛國民主人士四家公張文修先生親口所説:解放後,阿爸(張善子先生)那幾幅大畫放在家裡,不好(四川方言,即不方便的意思)處理,我就捐献給人民政府了,那陣叫“川西博物館”,謝無量他們在負責。
按照常理,當時的川西博物館理應保存有接受四家公張文修先生捐贈家公張善子先生創作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等的“捐贈記錄”和捐贈品的“入庫記錄”。
綜上所述,我個人認為,家公張善子先生創作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畫作“極可能”還深藏於四川省博物館或者某機搆隠密的儲藏室或者不為人知的角落。
我曾經向張家親友、藝林同道和研究學者表達了我的看法,包括表弟張之先先生,張志先先生【已故】,范汝愚先生,張真理先生;曹公度先生,劉林寶先生,汪毅先生,李永翹先生,羅宗良先生,王平先生,杜鈞先生諸公,誠請他們的指點和幫助。
現在,我斗膽懇請社會各界和媒體朋友,張氏大家庭及大風堂同門薈的兄弟姐妹們:闗注家公張善子先生創作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畫作的下落,同心同德共同努力,向北京中央和四川省有闗部門以及四川省博物館公開反映我們的訴求:
1.四家公張文修先生當年向川西博物館捐贈家公張善子先生創作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畫作,其所有權當然就属於現在的四川省博物館。
2.家公張善子先生創作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畫作,同時也属於世界華人的中華民族文兿寳庫。
3.懇請四川省博物館清倉查庫,找出當時的川西博物館接受四家公張文修先生捐贈家公張善子先生創作的巨製國畫《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等抗戰經典作品的“捐贈記錄”和捐贈品的“入庫記錄”,並且公諸於世。
4.祈願《怒吼吧,中國》,《中國怒吼了》,《勇猛精進,一致怒吼》等抗戰經典畫作、中華藝術璀璨瑰寶依然存世和公開展覽,藉以弘揚東方古老文明和中華文化藝術,緬懐頂天立地的抗日英烈,傳递正能量,振興大中華!